— 一森 —

[瑜嘉]绮思漫卷

上次奶了三喵就再也没赢过ORZ,

总之……能避免写车了(喂!


注意避雷

年龄操作/OOC/私设多/AU

一个不正经的伪PRON STORIES

想写一个经历岁月沉淀的鲸鱼和一只处世较深但涉事不深的嘎。




其他文 [森]传送门



黄景瑜早都习惯了在这个圈子里,人与人之间那点破烂勾当,表面上你一句兄弟我一句兄弟,背地里想着法子搞死你。


一开始他还有些受伤,当真心一次次受挫之后,他也学会了伪装自己。


没有梦想,没有归属,他不为了别的,只是为了活下去。


也许是出生于最底层、最阴暗、被人遗忘的角落里,他靠着自己骨子里血性和不屈,一点一点的爬上了现在的位置。


他从小到大只是为了活下去就卯足了力气,所以,也比谁都珍惜眼前的这一切。


当男人们都开始向他阿谀奉承,女人们都开始向他投怀送抱时,他知道,也许他已经算得上是成功了。


他在28岁以前,一直只是为了谋生而拼搏着,不识声色,更没有时间去了解儿女情长。


刚碰到王嘉尔时,他还是个连十八线都算不上的小明星,25岁——绝对算不上年轻的年纪。


空有梦想、一腔热血,和他在这个世界上无处安放的天真。


他模样算的上俊俏,五官立体还隐隐带着点而娇俏,是时下圌流行的小鲜肉样貌。


但是这个圈子里,从来不缺长得好的,王嘉尔也不是个例外。





他第一次知道真正去了解那个小家伙,还是因为他手里一个公司里的代表,来找他,帮忙给王嘉尔下一个剧本。


黄景瑜听在耳里没有表态,但是记在了心上。


他对什么事情都认真惯了,听了那个公司代表的话,好像王嘉尔不拿下这部戏是天大的损失似的,于是他在网上找了他早期的综艺视频看。


黄景瑜刚开始挺看不上他的,看不惯王嘉尔总在节目里哗众取宠,闹闹生生的样子。


但是,他也能明白其中的辛酸,还有他的卖命。


谁不是一路艰辛的走过来的呢——黄景瑜自己,也曾是如此。


王嘉尔明白自己是谁,该在什么样的节目里扮演什么样的角色,该干什么才能让别人更开心。


而且,他很认真,也非常努力。


——尽管如此,这也不足以成为他红的理由。


这个圈子太大了,好看的人比比皆是,有才的人比比皆是,努力的人比比皆是,然而这些人至今仍然泥足深陷着。


看着视频里努力扮笑的人,他能明白那个小公司代表的想法了。


这个人为了自己梦想所作出的舍和得,比谁都让人于心不忍。


黄景瑜单手撑着下巴,目光专注的盯着屏幕上的人。


他看着王嘉尔出的一个个单曲、MV,他嘴里总是说着的那些“REAL ME”,“WE ONLY LIVE ONCE”,缓缓扯出一抹笑。


对梦想如此执着,着实不容易。


是个有意思,也有骨气的。


这人,算不得那种惊为天人的帅气,却能在反复琢磨中,一次又一次的品出点更好看的地方来,就颇像未经雕琢货真价实的璞玉,经得起反复推敲。


他明明25岁了,在表现出成熟的同时,却还透露着青涩的少年气息,让人心里发圌痒。


如果说哪里是他整个人最妙的地方,只怕还是他那个嗓音,像点睛之笔,又磁性又甜腻,像胶着的薄荷糖,黏并清爽着,明明该是相互对立的东西,在他身上却毫不违和,偶尔露出的一点小娇小嗔,带着点莫名的媚气,看得他血脉贲张。


是个能红的,帮他一把倒也无所谓。


他捏捏下巴。


黄景瑜自律惯了,本来对这些事没有过太多的想法。


但他此时此刻,却不能控制自己想要的得到的欲圌望。





王嘉尔被带到他面前。


他知道王嘉尔不是认生的性格,但是到了他面前,谁都避免不了胆怯。


他怯生生的,“黄先生,你、您好……”


就是这个声音。


如同被敲响的瓷器,低沉、磁性、在他脑袋里萦绕、回荡着,日以继夜。


黄景瑜恍惚了一阵。


他应了一声。


“嗯。”


也许是他的目光丝毫没有避讳,王嘉尔敏感地抬头看他,见他目光灼灼,又匆忙把头低了下去。


如他所料。


即便他是长期混迹于娱乐圈里的人,眼神里竟然还带着点不谙世事的天真,他是如何、又是被谁保护得这么好的呢?


他不禁开始疑惑,嘴角的弧度微微下沉。


看完了人,他没有感到失望,或者索然,反而更能确定自己的心思。


是想要的。


也是渴望的。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欲圌望从何处滋生,莫名其妙,来势汹汹,仿佛能把他这么多年建立起来的风轻云淡和自制力都全部推圌翻,变成一个笑话。


他从未做过强取豪夺的事情,但他知道,如果他想,那就是唾手可得。


可是,如果有选择的话,他并不想用这样的方式。


但是……


也许他已经没有别的方法,而且,他也没有过那种……经历。


他不知道,怎么才能拥有他。





黄景瑜坐在办公桌上,叼着一根烟,眉头紧蹙。


他对着电脑,电脑里播放着那个人的视频。


视频是暗红的色调,视频里的他上半身未着寸缕,肌肉线条流畅且紧绷,水珠顺着皮肤缓缓流下,看得他口干舌燥。


那种颇为诱圌惑性的灯光和镜头从一个特写切到另一个特写,脸、脖子、腹部,甚至裤子扯得低到不能再低,连内圌裤都露出半截。


视频里的王嘉尔眼神晦暗迷离,看向镜头的时候分外撩人。


他按住太阳穴,脑袋隐隐发疼。


明明这种东西,他看过太多了,唯独这次仿佛失了自己。


自那次见过王嘉尔后,过了约莫大概三个月。


这是他自我挣扎的三个月,他以为只要不看、不想,时间就可以冲淡一切,那样,他如果能忘了自己对王嘉尔难以言喻的冲动,也许,就犯不着去……做一个坏人。


可是还是不行。


他抽圌出烟屁圌股,按进烟灰缸里。


神色复杂的紧紧盯着屏幕。


他要如何,才能解决这个问题?


徐凭生跟了黄景瑜十多年,忠心耿耿,心思无左,长时间的追随,使得他多琢磨片刻,便能看读懂他家先生的心思。


先生对女圌色男色都向来淡泊,有过几个情人都你情我愿且好聚好散,一个个的时间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原因无他,比起这些,他家老板更看重的是兄弟和他的事业。


毕竟他28岁以前,都在为事业拼了老命。


这个……他不知道会不会不同。


但是,老板的眼神,还有老板的纠结,这并非常态。


也许对于动那个人,他有许多顾虑,但是徐平生并不认为这会是什么大问题,老板想动的话,就没有他动不了的。


徐凭生有颗玲珑心,凡事都能在黄景瑜开口之前做到位,而这次,也没有例外。





黄景瑜再一次看到这个人被带到他面前,局促而立、期期艾艾,眼神里却是犹豫、恐惧和抗拒。


他恍若被刺中了一般,心脏深处密密麻麻的焦躁。


黄景瑜拧着眉,瞟了一眼徐平生。


徐凭生接下这个怨怒的眼神,低下头去,恍然自己这次是做了多余的事。


兴许,这回,果真是不同的。


老板他,是不愿意用这种方法的……


那个青年又一次被送了回去。


“凭生,把你那套用惯了的黑道作派收敛一下如何?”


黄景瑜声音不大,但却充满威严,“你是怎么叫他们带他来的?”


“属下知错。”


徐凭生低着头,听出来先生是动了怒的,“我只是……用一贯的方式。”


“呵。”


黄景瑜嗤笑一声,“什么时候轮到你当皮条客了?”


先生是真的有些动怒了,徐凭生听得心惊,“属下非常抱歉。”


“他愿意?”


徐凭生眼角微微颤抖着,不敢回答。


对于这种不愿屈服的类型,他从来都是采取威逼利诱的手段,哪来的愿意不愿意一说?


黄景瑜见他久久没能回答,早都知道了答案。


“滚下去。”


黄景瑜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那个还算得上是男孩的人,亦步亦趋的渐行渐远,他的背影在夕阳的照射下拉得老长,既落寞又凄凉。


黄景瑜看得心脏发紧。




王嘉尔如约而至。


没有屏幕里看到的妆容修饰,他穿着普通的白色T恤和黑色休闲裤,洗去铅华,越发显得少年模样。


他乖乖的坐在床侧,微微低着头,沉默不语,却止不住全身的颤抖,像刚刚出生还站不稳的小羔羊。


黄景瑜只是凝视着他,一语不发。


他看着王嘉尔自我挣扎、暗自较劲的样子,就已经硬得不行了。


这种莫名而又扭曲的欲圌望让他自己都大吃一惊。


到底是着了什么魔?


那头的王嘉尔却捏紧了拳头,猛地站起来,开始脱衣服。


黄景瑜的眼神一凝,将目光微微移向那个人。


他其实不擅长这种,以前的数任历来都是主动的,他们有求于他,而他几乎不需要做什么。


他也从来没有过像现在这种——心脏如失速般狂跳的时候。


王嘉尔裸圌着上半身向他靠近,表情里的隐忍和屈服一览无遗。


如同抹了红的嘴唇缓缓凑近他,仿佛欲拒还迎,用着令人焦灼的速度,他微咬嘴唇,下定决心,凑到黄景瑜脖子附近停驻了片刻,小心翼翼的低声道,“黄……先生。”


声音抖动着、跳跃着,像颤颤巍巍就快要倒下的人。


纵使自己的情绪已经被他挑动的快要按捺不住,他多么想把这个人按到自己身下,为所欲为,再细细体验一下那些小粉丝口中“他的好”。


但是……


黄景瑜叹口气。


他不想看到他这种身不由己的表情,就仿佛,自己是在亲手摧毁他的自尊和骄傲。


他忍不住,抬手摸圌他的头发,手心处传来干燥蓬松的触感。


“行了,先把衣服穿上。”


王嘉尔眼睛猛地睁大。


“还不穿上?”


王嘉尔如蒙大赦,把自己的白T恤套好,然后像要受罚的学生似的站到原地。


“黄先生……徐先生他、他说……”


“我知道。”


黄景瑜抬抬下巴,示意他坐下。


“你想要什么?王嘉尔?”


“我想?”


王嘉尔的眼神迷蒙了一阵,然后又归于清明,眼睛深处是明亮的光,“我……想要离我的梦想更近一点。”


“是吗。”


黄景瑜端起手边的酒杯,“你先出去吧。”


王嘉尔转开门把手,回头看着男人的背影。


他站在窗前,披着睡衣。


王嘉尔想起刚才靠近他时, 他身上传来淡淡的海洋香气,闻起来颇像AQVA POURR HOMME。


这是他最近刚刚接下的代言。


王嘉尔低头,心里一时颇为复杂。


回到家后,他惴惴不安了数日,却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反倒是之前代表想帮他拿下却迟迟得不到答复的剧,最近拿下来了。


会是……那个人吗?


这和那个徐凭生先生说得……不太一样。


当初徐先生把事情说成了圈子内被视为常态的交易,他内心挣扎一番,终究还是去了,可是,却什么也没发生。


所以……那个人就这样帮了他?


他以前并不怎么了解这位黄先生。


但是多多少少听说过。


三十出头的年纪,明明还很年轻,却充满了被时光沉淀的稳重感和威仪,手里有天大的权势,据说也是靠自己打拼出来的。


尽管如此,却为人低调,不爱抛头露面。


圈内圈外,不论长幼,遇见他,或多或少都要敬他一声“黄先生”。


他清楚的知道,黄先生混的是有色势力,从最黑暗的地方一步步爬上来的,像浴血踩着成堆尸骨登上王座的野兽。


可是为什么那天,他感觉到的,却是那个人的……小心翼翼和隐藏在表情之下,言语之中,几乎难以言喻难以察觉的……温柔。


王嘉尔怔怔的看着手心,半晌,脸上化开一抹笑。





王嘉尔要进组了。


临行前他思前想后,觉得还是要给黄先生打个电话。


毕竟这个事情,是黄先生帮他拿下的。


王嘉尔拨通了电话,数秒后就被接通了,他有些惊讶,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说话。


“黄先生……”


接到电话的人十分意外,他静静的等他说话,耳边传来的都是鼻息洒在听筒上的声音,这沉默的片刻,显得分外旖旎。


“谢谢您。”


黄景瑜微微勾起嘴角。


即便王嘉尔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仍然享受和他对话的这点儿时间,也只有他,才能把这种无聊的对话变得撩人又让他意犹未尽。


“嗯。”


他顿了顿,“注意身体。”


站在门边的徐凭生狠狠吃了一惊。


黄先生年轻的时候尚不是如此,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内敛而不外露,如今极少说关心别人的话,对兄弟们说的不多,而对情人,却是从来都没有过的。


不知道那头的人说了什么,黄先生对着已然暗掉的手机屏幕,久久,像是舍不得放下。


徐凭生敛了一下情绪,缓缓退出房间。


王嘉尔的剧组在G城,距离黄先生也就2个小时的路程。


黄先生吩咐徐平生替他买机票,甚至还有慰问品。


徐平生兀自思量,最后断定这个王嘉尔,在黄先生心中的分量着实不一般,他也不能怠慢了去,于是非常谨慎地建议,“先生,不如自己挑选?”


片刻后,他自己觉得有些不妥,又添了一句,“在收礼的人看来,亲自挑选的礼物,应该是最好不过的了。”


黄景瑜垂眸,“我……不太擅长挑那些东西。”


徐平生忍住笑意。


感觉先生像是个情窦初开,甚至都不懂得怎么去追人的小伙子似的,“只要是精心挑选的,大约都是好的。”


虽然他也摸不清这些门路,但是那个王嘉尔,在他看了这么多人的眼里,算得上是一个,不错的人。


而且,能让现今这么无欲无求的先生牵挂,遑论男女,也是难得了。







王嘉尔没想到在剧组会看到黄先生。


他虚披着一件长风衣,静悄悄的坐在角落里,身边只跟了徐凭生一个人。


他看着那位高权重的人不露声色的坐在那儿,下意识的环顾四周。


徐凭生见王嘉尔还愣着,于是冲他招招手。


王嘉尔赶忙过去,“黄先生……您怎么会来这儿?”


黄景瑜犹豫了一下,“来看看。”


“哦……哦。”


徐凭生看得颇为着急,“小……王先生,黄先生给你带了点儿慰问品,是专程来看你的。”


“专程、我?看我?!”


王嘉尔眼睛猛地一亮,然后皱巴巴道,“谢谢、谢谢黄先生……百忙之中……”


“不必如此生疏。”


他顿了顿,“……希望你喜欢。”


黄景瑜将手里的方方正正的盒子递给他,是双Kiton的手工定制皮鞋。


王嘉尔愣了愣,然后机灵的马上接过来,“谢谢……黄先生、我……”


却是没了后话。


黄景瑜心如明镜,“你不必多想,好好拍戏罢。”


“是。是!”


徐凭生看了一眼礼物,无语凝噎。


黄先生果真不擅长挑选礼物。


初次送礼,这种成熟地、奢侈地、而且于王嘉尔显得过分贵重的礼物,必定会让他受宠若惊吧,想必惊更多一点……


黄景瑜冲王嘉尔点点头,示意他赶紧去拍戏。


黄景瑜目送着王嘉尔一遍鞠躬一遍后退的样子,嘴角含了点笑,然后扭身离开。


这、这就完了?


徐凭生也只敢在心里讶异,还是乖乖地跟着自家先生走了。


回了W城,黄先生的情绪明显变得好,跟下属说话都不再是死板着的一张脸。


到了下午,更是对着手机许久。


倒是颇像刚进入热恋期的人似的,徐凭生暗自想,就听到先生说,“凭生,你给安排一下,让王嘉尔接下来的几个月在剧组里能舒服一点。”


半晌,又添了一句,“但是不要做得太明显。”


知道自家先生担心坏了小王先生的名声,凭生应道,“是。”





徐凭生推开宅子的大门,门外是湿淋淋的王嘉尔。


小王先生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还在剧组里才对吗?


他压下惊诧,让人先进来。


王嘉尔被雨水浇得透湿,衣服黏在身上,头发还在滴水。


他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徐凭生,有些局促,“徐先生……抱歉打扰了,或许,黄先生在吗?”


“在的,小王先生。”


徐凭生让佣人给他拿了个浴巾过来,“您先擦擦,且随我来。”


王嘉尔跟在徐凭生后面,偌大的房子里了无人息,显得阴冷,他打了个喷嚏。


这是他第三次来这里。


第一次只是被人叫过去见了黄先生一面,莫名所以。


至于第二次……他以为他就要跨越自己的底线,黄先生却放他回去了。


而这次……


王嘉尔嘴角噙着一点甜笑,他……不自量力的想见黄先生一面。


人被带到黄景瑜面前。


黄景瑜显然是意料之外的。


他看到王嘉尔出现在他面前,平静无波的眼睛里渐渐荡起层层涟漪,他看着王嘉尔湿透的样子,又微微皱了眉。


徐凭生默默退了下去。


“去洗个澡吧,要感冒的。”


黄景瑜如是说,指着浴圌室。


王嘉尔微微点了点头,又抬起头来,看着黄景瑜,胆怯却坚定,“黄先生……我想说,谢谢您。”


“您是第一个这样,什么也不要……”


“就帮助我的人。”


“我……”


他顿了顿,“我……”


黄景瑜把手放到他头上,轻和的、带着安慰和温柔,“先去洗澡吧。”


王嘉尔的身体抖了一下,然后冲进黄先生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他,“我……”


“等你想好了,再说罢。”


他叹息,有些拿这个人没辙。


王嘉尔抬眼看他,眼里的情绪晦涩复杂,“我……我等不了!黄先生……”


“要不是你……”


他咬着嘴唇,隐隐透着一丝委屈,“要不是您这么温柔……对我这么好的话……”


“黄先生。”


“我、我……尊敬您。”


瞧着他眼里这人自个儿着急了半天,也只说说出来这些话,黄景瑜笑了。


他还是没忍住,捏了捏他的脸颊。


王嘉尔感受他动作里的宠溺,眼里的情绪就快要倾泻而出,他嘴唇颤抖着,“我……我喜欢您。”


他从不知道,这两个字是如此的悦耳动听。


黄景瑜失了笑意,眼神渐渐变得深邃起来,他认真地看着王嘉尔,看得对方有些怯懦。


王嘉尔惧怕黄先生的气场,也觉得自己无论从哪个方面,都是够不上黄先生的。


黄先生明明可以对他视若罔闻、又或者强取豪夺,但是,他都没有。


王嘉尔闭着眼睛,如同豁出去般仰头想去吻他。


黄景瑜盯着他,看出眼下人的想法,微微低下头去。


王嘉尔睁眼,黄先生在看着他。


目不斜视,好像也容不下他人。


感情似乎愈演愈烈,随之而来的烧得无边无际的情圌欲,王嘉尔眼底燃着一束火,他越过黄景瑜去看那张床。


黄景瑜当然注意到了这一点,他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勾起了一抹血性的笑。


“黄先生。”


“叫我景瑜罢。”


也许一开始仅仅只是一个眼神。


而后,是把他圈进他世界的独特的嗓音,恍若寒冬的心,传来了破冰的声音。


纵使他人觉得矫揉亦或造作都无妨,绮思随之漫卷,在他血液里沸腾,毫无道理可言的,深得他心。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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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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