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竟

密意未曾休。
旧友你好 旧昵称:森森
珍嘉/G7/熊猫/一生/tomoya/nino

©未竟
Powered by LOFTER

[瑜嘉/补档]Come Back Home (上)00-05

…… 重发补档,顺便测试一下HX器

预警瑜嘉(北鼻里的两只可爱哥哥)/微量猪尔

关键词:AU/OOC/ABO/架空/星际/虐

一句话:回家

关于人物名称:根据设定需要,前期英文 后期中英文

自行避雷


所有文归档



OK的话👇


 

 

  

 



正文:



000

任何事都是有他的因果的,他去世的父亲曾如此告诉过他。

因此,王嘉尔自认为自己生于此境,或许也是上天的安排。

他厌恶着主圝宰这个社圝会实权的Alpha们,却也日夜对着天神像祈求,让他当一名Alpha,那样就可以保护他那受到这个社圝会不公平对待的Beta母亲和Beta哥圝哥。

他的父亲是A,他的母亲是B,他们在所谓的社圝会“规范”、重重阻碍之下结了婚,甚至生下了两个孩子。

然而这个社圝会仍然不放过他们。

“他们”认为母亲身为一介Beta占用了一个优秀的Alpha资源,必须再生出一个A或者O才算履行了她的职责,才会认可他们的婚姻,和家庭。

绿河系掠星的领圝导人们向来如此,狡猾多端。

在宇宙间四处征战、声名狼藉。

宇宙联合多次劝阻下,他们虽然收敛了不少,但绿河联认为绿河系掠星的人骁勇善战,不乏为御敌的良材,对他们也是诸多容忍,这也引起绿河系其他星球的诸多不满。

他也是掠星上的一员。

他讨厌自己所在的这个星球,但他所爱的家人却都在这里。

他是王嘉尔, 18岁那年被强圝制关圝押进收圝容所,目前19岁,仍未分化,日复一日的等待“他们”让他出来的遥遥无期的那天。




001

“报告。”

“观察对象Jackson Wang今日各项指标正常,但仍无分化迹象。”

“还没有?”

带着口罩、身着白色大褂的人所有的表情都被掩藏在那一层半透圝明的面罩之下,但单单从语气里,也能听出他的不耐烦和焦躁,“这都关进来一年了,按照数据来说,春季应该是最容易分化的季节,他再怎么也19岁了,再等2、3年都要过适婚年龄了。”

另一名研究人员敲击着手里的数据板,语气里的恻隐难以掩饰,“……心里因素吧。”

“JR,你好好研究一下他,再过一年他没有分化迹象上头可要怪圝罪下来了。”

“知道了。”

拿着数据的人待那个人发完脾气走了,轻柔的敲了敲隔离玻璃,“Jackson?”

在恒温室里的人怏怏地看他,无神的眼睛里始终燃着一点星光,“Jin…Jinyoung?”

“嗯。”

“那个讨厌的家伙走了?”

“嘘——”

朴珍荣竖圝起指头让他小声,“走了,但是……小点声儿。”

王嘉尔无所谓的摇头,挤出一点儿笑,“我都不怕呢,你怕什么?”

“还不是怕他们又以公之名给你找罪受啊?谁教你总是和那些领圝导呛声?每次做了那些实验之后,难受的还不都是你自己。”

“嘁……就算难受,也不遂了那群冥顽不灵的老家伙的意。”

“好好好,行。你最厉害,但你想过你家人没有?”

听到家人这两个字,王嘉尔马上噤了声。

朴珍荣也叹息,“嘉尔,为了你家人好,你还是柔和点吧。”

“知道了……”

他无力的靠在隔离玻璃上,“珍荣呐,你说我为什么还不分化呢。”

朴珍荣摇头,“你各项数值都没问题,而且非常接近Alpha的指标,但是……”

他微叹,“——也许你本身就很抗拒这些吧……”

“也许是吧。”

王嘉尔没有否认,他自己比谁都清楚的知道,他内心对这一切的抗拒。

“听我一句,嘉尔……为了你家人,尽早分化,比什么都好。如果可以的话,一定要成为Alpha啊。”

“我也是这么想的啊,珍荣……”


“叮咚——叮咚——”

“警告——警告——”

听到外面异常的响动,朴珍荣惊了一下,“怎么回事?这个警报——”

“WARNING——有人打破防护玻璃逃出——请注意——”

“WARNING——”

“什么?”

朴珍荣吃惊道,“竟然有人能打破防护玻璃?”

他探头看了一下,“嘉尔,我先出去看一看状况,你好生呆着。”

“……嗯。”

舱门开关的声音响起,朴珍荣出去了。

打破防护玻璃——?

太不聪明的做法了,十有八圝九马上就会被捉到——应该像他这样,王嘉尔百无聊赖的捏着手里的遥控器,这是他几周之前从刚才那个暴躁的研究员那里拿到的。

只要按一下,这个恒温室的门就会被打开,研究所里都是些手圝无圝寸圝铁的研究员,偷偷摸圝摸地溜出防护舱后,也许他就会自圝由。

然而,这也只是表面的自圝由罢了。

他的家人会一个一个被捉起来,关到看圝守圝所里,然后……出来的希望几乎为零。

所以,他不能这么做。

他把手里的小型遥控器打个转,又收到角落。

“呲——”

舱门又一次打开了。

珍荣这么快就回了?

“碰——”

一声倒地的声音惹得王嘉尔马上回头。

——地上倒着一个人,满手的鲜血,似乎受了重伤,他呼吸急促,而那双眼睛里的傲气和不屈熠熠生辉,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像一只斗兽。

他努力的撑着地面然后站起,看到了眼前的人。

“——”

他顿了数秒——当然,因为王嘉尔刚做完全身测试,此时几乎不著寸缕。

然而那犹豫只持续了片刻,受伤的人瞬间又机警起来,恶狠狠的看着他,开口威胁到,“待会儿来了人——不许说看到我了,不然有你好看。”

王嘉尔觉得太好笑了。

这一地的血迹和空气中的血圝腥味要怎么解释?

——这一定是警报里的那个人没跑了。

他看着那双眼睛,即便身陷绝境还是不屈不挠,让他突然想到了自己。

王嘉尔怔怔的看着被他藏在角落里的遥控器,走过去,按下。


受伤的人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几乎全圝裸的从恒温室里走出来,然后半蹲在他眼前。

王嘉尔笑得促狭,“我可以帮你。”

说着,他熟练的从抽屉里拿出纸巾将一室狼藉擦干净,拿出珍荣遗落在桌面上的香水,四处喷洒。

然后再拿出绷带给他包扎。

做完这一系列事,王嘉尔指着恒温室里唯一的大型人造灌木丛,“躲进去。”

那个人一脸防备的看着他,“你有遥控器——为什么不逃出去?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王嘉尔不以为意的笑,然后带着点恶意,“你以为呢?事到如今,你只能相信我。”

那人似乎意识到了自己如今的状况,他重重的用牙齿碾磨着干燥起皮的嘴唇——明明那上面已经有不少的血茄和伤痕了。

他抬眼狐疑地看了一眼王嘉尔,然后踏进了恒温室。

王嘉尔随即走进去,关上了恒温室的门。




002

“研究对象328号?”

舱门自动被打开,匆匆走进来一个安保人员,“请问你有看到疑似潜逃者吗?黑头发,小麦肤色的男性少年。”

那人边说边抱怨,“SHIT,那该死的家伙竟然破圝坏了摄像头——”

王嘉尔看着那灌木丛不自然的抖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笑,“嗯?男的?没有看到过。”

他背对着安保人员,“不好意思,我要换衣服了,麻烦你出去。”

“好、好的——”

安保人员骂骂咧咧的出了防护舱,王嘉尔盘坐下来,用手撑着下巴,对着灌木丛里的人津津有味道,“所以你是怎么回事呢——潜逃者?”

灌木丛微微抖动两下,确认了防护舱里没人,立马钻出来坐在阴影里,“草——真他娘的。”

他看了王嘉尔一眼,光溜溜地、却又不敢直视他,“你——你、你能不能穿好衣服?”

王嘉尔笑,“这有什么?反正——”

他堪堪截住话,脸上的笑意也消失了。

那个潜逃者也不是个傻的,似乎看出了些端倪,“喂……你——也是被圝关在这里的?”

王嘉尔挑了一下眉,“不然呢?进来玩儿?”

潜逃者被怼了一下,无语了一阵子,“不是……我、我是……我是被这个星球上那些可恶的官僚买过来的……银河系人。”

“买?”

王嘉尔吃惊道。

他只不过被圝关了一年,难道外面就变了天?

“买?奴圝隶?那不是非法的吗?”

“呵。”那人嗤笑一声,“有什么事是绿河系掠星人做不出来的?”

王嘉尔黯然,他说的……倒没错。

对待自己星球的人都尚且如此不近人情,再加上……绿河联对掠星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有宇宙联尚能稍微治一下他们。

那个人似乎对王嘉尔的信任多了一点,他挠了挠脑袋,“不好意思,刚才以为你是敌人。”

他笑,半截虎牙露了出来,使他整个人看起来变得阳光活力,“我叫Johnny Huang,星球名是黄景——”

听到他就快要如实的报上大名,王嘉尔愣了片刻,然后马上捂住他的嘴。

“别说——”

王嘉尔制止了他报出全名,他不想知道一个潜逃者的全名,更不想和他扯上干系,然后被机圝构的人带去那些可怕的机器面前被提取记忆。


“为什么?”

Johnny Huang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变得锐利,他沉默了一下,嗤笑一声,“呵,我算是明白了。因为‘掠星人从不屑于报上全名’是吧?”

虽然眼前的这个人说的不全对,但王嘉尔却无法否认。


掠星人从不屑于报上全名——对他们的手下败将们。

掠星人骁勇善战、也好战。

高傲、不可一世、性多疑、狡猾且谨慎。


宇宙联规定,每个公圝民都有宇宙通用名和各自星球的星球名来以此绑定每个人,因此几乎每个人都有两个名字,两个名字不能和名字库里已注册的名字有重复,否则将无法注册宇宙公圝民的身份,会变成黑户,只能流浪或者去凡河系的不法之星。

向别人报上了全名,也就等于向别人告诉了你的身家。


对于谨慎多疑、树敌颇多的掠星人来说,绝不可做如此举动。

外界盛传这一条甚至被写入了掠星的教科书,当作了掠星人必须遵守的义务之一,也成了其他对掠星颇有微词的星球人的嘴里的风闻。


身为掠星人的王嘉尔当然知道,这一条虽然没有被写进教科书,却也是他们的老圝师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

但同时,他也惊讶于眼前青年惊人的共感,甚至能马上就能读出他的想法。

也许就在刚才,他稍微对自己打开了一点的心扉,又关上了。

反正也不会再见了吧,王嘉尔苦笑,那么告诉他自己的宇宙通用名倒也无妨,“我叫Jackson Wang。”

那人眨眨眼,没有回应。

王嘉尔按遥控器开了门,道,“你走吧,祝……你好运。”

Johnny看他,抬着长圝腿迈了出去,“你不走吗?”

王嘉尔只是摇头。

“是吗。”

他目光如炬,“我刚才闻了闻,你不是A也不是O,难道你是B?”

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被他人冒犯,一丝耻辱感蒙上心头,王嘉尔皱着眉看他,“你——闭嘴!你一个外乡人懂什么?”

Johnny看着他恼怒的表情笑了,“原来你丫还会生气啊?这样才有点儿人样嘛——”

“ABO怎么了,不就是个性别吗?犯得着跟我着急吗?”

——这个银河系人果真什么都不懂,生活在幸福的社圝会环境里,自以为是的擅自去评判别人。

实在可恶。

“滚。”

王嘉尔冷着眼看他,此刻对他厌恶到了极点,“再不走我就按警报了。”

看着王嘉尔迅速变脸,Johnny呆滞了一下,然后狠厉的笑,“呵,不愧是掠星人。阴一套阳一套的,所以你们掠星人才这么恶心巴拉的,叫人倒尽了胃口。”

“总有一天我得把你们都灭了——”

然而,眼前这个叫Johnny Huang的人眼里燃起的烈火,已经不不仅仅只是“憎恶”那么简单了。

他盯着王嘉尔几乎不着寸缕的身圝体,半晌后转身,抬起那只绑满绷带的手冲他摆了摆,“这个先谢谢了,再见。”

王嘉尔被他眼里的那股子仇怨惊到缓不过神,只感觉浑身发冷。

——又是一个掠星的仇人吗?

难怪了。

连他自己都无比厌恶自己所在的这个星球,只怕自己被圝关着的这一年间,又在外树了不少仇敌吧。



003

春季过去了,王嘉尔仍然没有分化。

研究组长对他无计可施,他没分化之前组长是动不得他的,于是他总会找机会用那些仪器来整治王嘉尔。


“嘉尔,我说了,你不要和研究组长对圝着圝干。”

朴珍荣眼里的心疼都快要溢出来,“你为什么不听我一句劝呢……”


“我知道啊,我知道的。珍荣——”

“可是,看着他那气急败坏的脸,我就很开心啊。”


“你啊……”

朴珍荣无奈,从袖口偷偷取出一根芝士条,“嘉尔,看。这是银河系木星的特产,我记得小时候你很喜欢吃的。”

“啊!大大牌芝士条!”

王嘉尔眼睛一亮,目不转睛的看着躺在朴珍荣手心的东西,只差使劲摇尾巴了。

看到王嘉尔的活力尤在,朴珍荣欣慰的笑,“等等,我给你塞圝进去。”

说着他从玻璃防护罩底下的缝隙里给他塞圝进去,“吃完了把包装给我哦,让他们发现了可就麻烦了。”

“好的珍荣……”

王嘉尔边吃边说,脸颊鼓鼓囊囊的。

朴珍荣看着他的脸,漾起的笑容慢慢凝固,“嘉尔,听我说,我们……再努把力吧。”

“怎么了?珍荣?”

朴珍荣声音低了下去,“如果嘉尔再不分化……我可能也没有办法保住你的母亲和哥圝哥了……”、

王嘉尔吃了一半的芝士条掉在地上,惊慌失措,“怎么会——珍荣?怎么了……”

“前几天,上头发通告了,收入收圝容所两年仍未分化的人,会被认定为非法公圝民,将要打包送往凡河系……不法之星。”

“什么?!”

那个满是罪犯和不法分圝子的贫瘠星球……?!

王嘉尔靠着玻璃无力的坐下,“……我不要,妈咪怎么可能受得了这种苦……”

“……我也想分化啊,可是……我好厌倦这一切……”

王嘉尔说着整个人颤圝抖起来,他感到眼前渐渐模糊,用手擦了又擦,眼泪却擦不完似的,“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就因为一个性别吗?我生存的意义——到底在哪?”

“……别这么说,嘉嘉。你还有我。”

“是啊……珍荣,真好呢,你是个Alpha,还是个研究员。”

王嘉尔闭上眼,似乎是倦了。

“我知道的……我会努力的,我必须得分化。”

——为了他的亲人,他还有半年时间。


朴珍荣垂着眉看王嘉尔,他心爱的人在里面受苦,他却无圝能为力。

——他只能尽力,让王嘉尔在这个收圝容所里更舒适一点,然后多陪陪他,除此之外,竟是¬别无他法。


自那后王嘉尔再也没有和研究组长针锋相对了,他好像屈服于命运一般,非常配合的做着那一系列刺圝激他分化的实验和测试,可是朴珍荣仍然觉得,他有哪里不一样了。

也许是眼里渐渐坠落的星光?

也许是对这个世界的绝望?

——朴珍荣不知道。

他心急如焚,却又无圝能无力。

想问的话都在嘴边了,可他却开不了口。

毕竟他认识的那个嘉嘉,是那么的倔强、骄傲又敏圝感多圝情,他有着特别的自尊心。

——他知道,如果擅自开口,可能会伤害到他。

而他只能看着那个原来神气十足、活力、不屈、可爱甜腻的王嘉尔,在那个毫无作用的天神像面前、这个星球可笑的法则面前,沉重的低下头去。



004

朴珍荣用电子笔有规律的点触着数据板,旁人也不难看出他的焦躁。

这是朴珍荣少有的状态。

——距离两年的期限越来越近了,王嘉尔仍然没有一点要分化的迹象。

他把数据分析了无数遍,却仍然找不到任何原因。

身圝体非常健康——而心理,亚健康。

他知道,再这么把人关下去,一定会把人关成忧郁症的。

可是掠星领圝导人又怎么会在乎这些呢?

他们要的只是结果。


所以他才会这么焦急。


王嘉尔在防护罩里吃着芝士条,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怎么了?珍荣?”

朴珍荣勉强挤出一个笑,“没事,嘉尔,好吃吗?”

“唔……当然好吃。”

“嘀嘀嘀——”

手腕上的智能手表发出了警报,朴珍荣的手抖了一下,看着满屏的鲜红色,“SSS级警报——?”

他立刻点开,全息影像立刻投影到空气中,“罔顾宇宙联和绿河联……四星联合?讨圝伐掠星!??”

朴珍荣惊恐的去看王嘉尔,发现王嘉尔正一脸平静的看着那头条新闻,他甚至笑了出来,“你看吧珍荣,我就说,掠星迟早要遭报应的。”

“嘉尔——你在笑什么?我们这里要爆发战争了!!!”

“是吗……”

王嘉尔低头去看手里剩下的包装袋,“战争……掠星早就在宇宙间各处,都种下了战争的火种,不是吗?”

“……”

朴珍荣此刻已经无法顾及王嘉尔异常的心理状态,他首先想到的是要怎么带嘉尔和他们的家人逃走,他匆匆的走出防护舱,“嘉尔,等等我一会儿回来。”

王嘉尔百无聊赖的看着珍荣忘记收回还被投影在原地的全息影像,于是开始读新闻。

“四星……银河系冰星为首、冥星、和沉河系锈星、黯河系孤星……”

“建立四星联合讨圝伐军……因长期不堪掠星侵扰,决定发起对掠星的讨圝伐……”

“其中银河系冰星更是一度差点被掠星军圝队灭星……”

“银河系?”王嘉尔脑子里掠过一年圝前那个银河系青年的身影。

——也不知道他逃出去没有。

他甩甩脑袋,反正他尽力帮过他,之后的事不是他能去管的了,他接着读那篇新闻,“灭星这种事也做得出来?那帮老家伙们还真是……无圝恶圝不圝作呢。”

“宇宙联多次劝阻讨圝伐军将领但无效,绿河联向四星发出郑重警告。”

“据悉,讨圝伐军已正式出动,将不日抵达掠星。”


王嘉尔抬眼去看玻璃防护罩外,防护舱正中圝央的天神像,笑的讽刺,“是我的祈祷灵验了吗?”

他摇摇头,“这就是所谓的,世圝界圝末圝日就是明天吗?”

大难临头了,他紧绷的一颗心反而放松圝下来。

他靠在玻璃罩子上,从刚才珍荣离开开始,他觉得恒温室的是不是开得太高,他感到又窒又热又闷,就好像喘不过气来似的。

过了片刻,他终于发现了不对。

他用遥控打开门,发现恒温室和防护舱都停止了供能,而他,四肢无力,脑袋昏昏沉沉。

——怎么回事?

他无力的倒在地上,想去找自己的衣服。

此刻朴珍荣冲了进来,“嘉嘉,快点——我们走!我已经把你家人安排进逃生船了!!!你——”

他的话生生被截住,空气里满布如同鲜花般香甜的气息,又甜腻又诱人, 朴珍荣整个人都为之一震。

他分化了。

身为一个Alpha的朴珍荣知道,王嘉尔分化了,他分化成了一个Omega。

而现在,大概,是他的初次发圝情期。

——刚分化就发圝情期,这简直太少见了。

他几乎难以应对眼前这猝不及防的状况,“不、嘉嘉……为什么非要在这个时候……”

外面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响动,连着天花板和地面都剧烈的震动了起来。

朴珍荣低啐,“那群混圝蛋,怎么来的这么快?刚才不是还在北方的……”

王嘉尔费力的抬眼看朴珍荣,说出来的话都是嘟囔的,“珍荣……别管我……你……先走吧。”

“嘉嘉!你在说什么?快,先穿衣服。”

朴珍荣把衣服捡起来靠近王嘉尔,那香甜的气味又放大了数倍,他被激起了本能的反应,却只能堪堪忍住,“跟我走,他们…四国讨圝伐军,打过来了。”

“……哈哈,报应……来的真是……快啊。”

王嘉尔还有闲心嬉笑,惹得朴珍荣一阵着急,“嘉尔!你知道你现在的状况吗?你现在是少见的刚分化就发圝情的状态,你懂吗?”

“不懂……”

王嘉尔摇头,“但是我分化到了我最讨厌的性别……不如……死了算了。”

他的脸贴着地面,脸色绯红,尚未着装的身圝体如同被蒸的半熟的虾子。

外面又传来了数声惨叫。

——这怕是,已经有人打进来了。

——那群老家伙,竟然先把这个地方舍弃给敌军将领,以此请求他们能晚攻两天,好让他们逃跑。

而敌方将领竟然答应了!!

他完全想不通,这一个未分化居民的收圝容所,有什么值得他们答应那帮老不死的?

朴珍荣一边费力的给他穿衣服,一遍心急如焚的想办法。

如果有敌人……

他看着自己口袋里的镭射枪,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匆忙给王嘉尔套好了裤子,“嘉尔,能站起来吗?”

王嘉尔呼吸急促,脸上汗津津的染着粉,嘴唇如同抹了口红,他废力的点头,“我……可以。”

“行。我们走吧。”

“要去哪——?!”

桀骜不驯的声音传来,来人一身军装,身形高大挺拔,他带着白色手套的手撑在门框处,生生拦住了他们的出口。

他把军帽摘下,挑着眉看王嘉尔,“哟,这们多年不见了,你还是不喜欢穿衣服。”


005

王嘉尔抬起眼皮子看他,明显是敌人的扮相,却仍然有心思和他调笑,只是说出来的话都是气音,“是你。”

朴珍荣防备的看着那个高大的人。

来人的眼神像一把嗜血的兵器,他冷冰冰的看了一眼朴珍荣,然后说道,“怎么,你小情儿?”

王嘉尔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那个人见他没说话,倒也不着急,他把军帽在手里拍了两下,大步踱过来,“这一屋子的味儿……”

他凑到王嘉尔耳边嗅了嗅,“还真是个Omega呢。”

朴珍荣见状猛地抽圝出镭射枪指着他,“你想干什么?你是四星讨圝伐军的吧?”

来人不慌不忙的看着枪口,然后继续对王嘉尔说到,“Jackson Wang。”

“我给你一个机会,可以放你们走。”

他抬起手指,做了个一的手势,“但是——只能走一个。”

“上次,你救了我。”他眯着眼,笑意不达眼底,“我可不像你们掠星人,恩将仇报。”

说着,他后退两步,“来,你说。你走,还是那个研究研究员走?”

王嘉尔深呼吸,奋力地推开朴珍荣,“他走。”

“嘉嘉——你在说什么呢?我们——”

“你快走!!!”

王嘉尔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大声吼出来,朴珍荣生生被镇住。

“带我的……家人,离开这里。”

王嘉尔无力的站着,不去看他的眼睛,“求你了。珍荣。”

朴珍荣满眼的血丝,他无法轻易的摇头,也无法去点头。

王嘉尔又说了一遍,“求你了。”

 “珍荣。”

朴珍荣迈着步子,却仿佛走在刀尖上,每一步都仿佛在凌迟他的心脏。



来人沉着眉看着这一切,眼里的戾气渐渐上涌。

看人走了,王嘉尔松懈下来,堪堪瘫倒在地。

“小情儿走了呢。”

那人带着恶意半蹲下来平视他,“你说你……怎么办呢,可怜的Jackson?”

王嘉尔颤抖着,感受着来自Alpha的恶意的信息素压制,胃部在剧烈的翻涌。

他闭上眼,语不成句,“Johnny Huang……杀、杀了我吧……”

“放屁。”

他啐,然后用手把他拎起来,“你这是,发圝情呢?”

他愉快的笑,“20岁,初次发圝情,你这样的Omega谁会要?”

王嘉尔只是闭着眼,不想回话。


Johnny被他这副样子激怒了,他审视着眼前人被欲圝望蒸腾的绯红身体,露出了一个恶作剧般的笑意。


王嘉尔感受到来自脖颈间的同意,猛地睁大了眼睛。

那个地方……是腺体。

一股异样的信息素注入他的身体四处侵蚀,那股侵略性的味道,像硝烟、像战火,像战士的号角,像无家可归的孩子眼里最后的一丝星光。

“你……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Johnny勾着嘴角,邪邪的笑,“让我看看,你这莴苣姑娘真正发圝情的样子吧?”

在初次发圝情被临时标记并不能缓解多少,如同饮鸩止渴。

王嘉尔热的舌尖发干,他神智不清的挣扎着,迷蒙的蹭着近在眼前温度较低躯体,希望自己也能借此舒适一点。

然而他没有灭掉自己身上的火焰,反而点燃了Johnny身上的那团火。


他解开军装的扣子,脱下手套放进荷包里,然后亲自用手去触碰那句躯体。

甜蜜、魅惑、薄薄的一层肌肉,又柔软又有力。

像一个魔法糖果的罐子,永远看不到底端。



他舔舔嘴唇,在失了神智的人身上抚摸,啜吻,听到他微弱的呻圝吟,竟意外的感到一丝满足。

初次发圝情……

难道要做到那一步吗?



后面HX一点点(跳过也行)


ffw地址(有账号的宝宝可以直接去看)




tbc


评论(15)
热度(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