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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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冰之城 [珍嘉范二宜嘉]

电影《危城》的衍生作,看了之后YY了好多……

改了里面的一些人设,私设非常多……

OOC*介意的亲请点叉,勿上升

文力有限*需谨慎


珍嘉/范二/宜嘉



=

 

王嘉尔常常在想,如果他那天没有放走那个人,他和师兄是不是还能好好的守着师父师母,和镖局里的那些兄弟们每天开开心心的在一起过着小日子。

 

=

细细算来,他已经流浪了一个多年头。

如今的天下被几大军阀割分,各自盘踞一方,搜刮当地百姓的财资物资,民不聊生。

自镖局散了以后,流浪的他每天都处于碌碌无为之中,偶尔接点当保镖或者教人拳脚的功夫的活儿,以此维生。

 

今天也是喝醉了。

又一次从梦中醒来,外面的天色已经渐晚,他拍了拍被酒精麻痹的脑袋,发现他还在小酒馆里。

 

这里是普城。

是一个……很小也很好的小镇子,他言辞匮乏,无法将它的好形容出来。

一周前,他的马太平把他带到这个城里停下,然后饿的快要死掉的他就从太平身上掉下去,晕过去了。

他醒过来的时候,一个人危襟正坐、目不斜视的审视着他,“你醒了。”

王嘉尔点点头。

“不知远道而来,有何贵干。”

这个人细长黝黑的眉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充满了戒备。

这种神情他看过太多,如今世道太乱,可以理解。

“我只不过是一个浪人,我的马——太平带我来的此地。”

“太平?”眼前人挑眉,“可这天下并不太平,还请你无事早日离开吧。”

“大可不必如此戒备,我只不过是个过客,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更不会对救了我一命的人造成任何危害。”王嘉尔笑,“我叫……王嘉尔。谢谢你给我的水和馒头。”

眼前的人还是面无表情,似乎是为了确认什么,看了他半晌,最终抬起手来和他握手,“你好,我是保卫团的团长,林在范。”

林在范说完话,便告辞了。

日后,也就真的没有再管王嘉尔。

 

=

一个人久了,是会寂寞的。

王嘉尔当然也不例外。

王嘉尔爱喝酒。

只要是陈酿好酒,他从来来者不拒。

可时日长了,光一个人喝酒也没有意思。

 

他买了两壶酒,犹豫了片刻,走向林团长家。

“林团长?”

他一走近,看到林团长在练刀。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这身功夫……和师兄有的一拼。

王嘉尔默默看着,也不打断他。

 

日落西山。

林在范拿汗巾擦了擦额头,转个身,就看到王嘉尔靠着房柱,身边还放着两壶酒,睡着了。

他不由得叹息出声,觉得此人就是个麻烦,该说他没戒心好呢,还是太容易露出弱点好呢?

走过去,正想把他放到屋子里的榻上,他就被惊醒了。

“……林团长?”

“你靠在这里睡着是想做什么。”

“哈哈,我来找你喝酒。”王嘉尔惺忪着双眼,指着那两壶酒,脸上带着一丝得意之色,“可是上好的陈酿,心疼我的银票。”

“……”

林在范沉默了片刻,觉得拿这个人没辙,便指着木椅道,“坐。”

酒过三巡。

王嘉尔端着酒盅,看着外面圆圆的月亮,“今个儿,月色不错。林团长,要不要听听我的故事?保证精彩,堪称绝好的下酒菜。”

林在范又自斟了一杯,见王嘉尔已经微醺,微微颌首。

王嘉尔开怀一笑,然后娓娓道来。

“以前,我只是一介武夫……别人给钱,我出力。”

“虽然我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但是被如同再生父母的师父师母养育长大,还学了一身可以混口饭吃的好功夫,也有一了一群好兄弟。

林兄,这是不是也算是一种幸运?

然后呢,有一天,和师兄们出任务的时候,来了一个刺客。

当时我年轻气盛,想着仅此一人我一人便可解决,却没想到追了那个刺客三天三夜,最后却还让他跑掉了。

失败而归的我自然是被师兄说了一通,但最终以为事情就这样揭过去了。

却没想到,一周后,我们保护的参领被暗杀了。

——就是当时的那个刺客。

我记得那双幽深冷血的眼睛,饱含着对我的嘲弄和恶意。

他刻意在我已经精疲力竭无法再动一丝一毫的时候,在我眼前杀了那个参领,好像在告诉我,我有多么的无能。

再之后的事情就简单啦,上头的都统怪罪下来,然后我们的镖局就在一片枪火之中散了。

林兄——你说,这一切是不是都是我的错?”

林在范捏着酒盅,不知该如何作答。

他为王嘉尔早已空的酒盅续上一杯,“有些事……是无法预料的,我敬你一杯。”

王嘉尔有些意外,然后与他碰杯,“没想到,林兄也是会安慰人的。”

闻言,林在范脸上万年不变的表情冰消雪融,竟是露出一丝笑意,“嘉尔兄如此信我,和我讲真心话,我很感谢。”

王嘉尔回以一笑,“那日后,姑且叫你在范兄可好?”

“如你想……也不是不可。”

 

 

=

一大早,外面嘈闹异常。

王嘉尔宿醉头疼难忍,浑浑噩噩地推开窗户看窗外的情况。

林在范站在一群人中间,周围还有一些一看就不是本地的百姓围着他们在说什么,说着说着,竟是跪下了。

这是林在范团里的一个名唤有谦的小年轻发话了,“在范哥,让他们入城吧,不然他们会饿死在外面的。”

林在范背着手,终是点了点头。

林在范回来,看到王嘉尔醒了。

“桂城的难民。”他说,“他们说,北边的北坞军阀过来了。”

王嘉尔听到猛地一惊,然后又恢复如初,调笑道,“怎么,在范兄是害怕了吗?”

林在范知他开玩笑,不恼,指着床说,“你怎么这么能睡?”

王嘉尔看着被他霸占了一宿的床,尴尬的哈哈笑,“多谢林兄让床之恩……他日必相报。”

林在范一脸不相信的看着他,“你有什么能相报?你这一身都还没你家的那只太平马值钱。”

“……”

王嘉尔无语凝噎。

“不如……在范兄,我俩比划比划吧。我这手也生疏了。”

“好。”

 

林在范明显技高一筹。

在过手的时候王嘉尔深切的感受到了。

的确和他的师兄不相上下,但他无法分辨出谁更强——因为对于他来说都是打不赢的。

王嘉尔见好就收,冲林在范嘻嘻一笑。

林在范也收起了刀,“如何?试探出一二没?”

被他看破了意图,王嘉尔摸摸后脑勺试图转移话题,“在范哥,还有馒头不?”

林在范叹气,指着桌子上还冒热气儿的馒头,“给你留了两个。”

“嘿嘿,感激不尽,死而后已。”

“……别乱用成语。”

 

 

=

北坞军阀说来就来。

晌午。

一群人骑着马踏入了这个安静平和的小城。

为首的是远近闻名的少帅,目前势力最大的北坞军阀最为珍视的一个儿子。

王嘉尔看着林在范一脸大祸将至的表情,开门走出去,不卑不亢的看着马上的人。

“请问——朴少帅来此,有何贵干。”

少帅的脸上挂着笑容,下了马除去手上白色的手套,“你就是这座城的城主?”

林在范摇头。

“哦,那你们的城主呢。”

“……今日不在城中。”

“是呢。”

朴少帅面露嘲讽,对着身后的人低声说了一句,“搜。”

隐在里屋的王嘉尔暗自心惊,站在少帅身后的人…不是——师兄吗。

他眼睁睁的看着段宜恩朝着这个房间走来,可此刻他却只想找个地方躲进去。

段宜恩推门而入。

王嘉尔瞪大了眼看着他。

段宜恩也怔住了。

迟疑片刻,段宜恩率先关了门。

“嘎嘎?”

“师兄……”

“你怎么在这?”

眼前的段宜恩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显得整个人修长霸气。

大家都沉默了。

“嘎嘎……我以为你死了。”

“对不起。”

“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段宜恩顿了顿,“这次少帅来,只是要找你们城主。你好好躲着不要出头,装作和我不认得便好。记得我说的话。”

“……”

这个段宜恩让他倍感生疏。

段宜恩说完话便出了这间屋。

朴少帅的人搜了一下午,并没有找到他们要的人。

他笑着对林在范说,“既然如此,我便等到他回来。”

然后一行人住进了城里刘富商的家。

 

傍晚,林在范回来了。

王嘉尔看着林在范一脸凝重的样子,拍拍他的背以示安慰。

“绝没这么简单。”

林在范似乎是自言自语,又似乎是说给王嘉尔听。

 

 

=

果然如林在范所说。

第二天清晨,他们被枪声惊醒了。

朴少帅拿着一把手枪,冲着天上开了三枪。

他身边的一位副官大喊道,“普城的百姓听好了,把你们的城主交出来。限今天中午之前。”

林在范表情阴暗了下来。

他对王嘉尔说,“嘉尔兄弟,此处不宜久留了。尽早离开吧。”

“…为什么?”

“那朴少帅,只怕是要大开杀戒了。”

“此话怎讲?”

“…因为,我们不会交出城主的。”

是了,如此有情有义的城,如此有情有义的人…

王嘉尔抿着唇暗自思索段宜恩的话。

他总觉得,这朴少帅莫名眼熟,似乎在哪儿见过。

 

 

正午。

屋前。

朴少帅拿枪指着林在范,“阁下便是保卫团团长林在范?”

“是。”

“林团长,请你帮个忙,把你们的城主交出来,我们便息事宁人吧?”

“……”

短暂的沉默。

“说?”

朴少帅还保持着微笑,却没有到达眼睛里。

“还是不说?”

林在范迟迟没有说话。

王嘉尔在屋子里心急如焚。

“不说?”

朴少帅拉下手枪的保险栓。

 

他爷爷的!

这傻缺儿要是认死吗!!

忍耐力本来就不强的王嘉尔在心里骂了一句,破门而出,冲了过去一把卸下朴少帅手里的枪。

林在范吃惊的看着他。

看见冲出来来的人是王嘉尔的时候,段宜恩脸色都变了。

朴少帅转了转手,也不去捡掉落在地上的手枪,反而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人,然后…笑得让他毛骨悚然。

“行了,那人改天再来找罢。”

朴少帅说,“先把这人给我带回去。”

他指着王嘉尔,然后跃上了马。

 

林在范呆呆的看着被一群军兵押着的王嘉尔,心中升起一股焦躁和恐慌。

王嘉尔这时回过头来,竟然还冲着他微微一笑,做了个口型。

林在范细细分辨,发现那分明说的是“恩情我还了。”

……谁他妈让你用命还了的?

林在范捏紧了拳头。

 

 

 

=

王嘉尔认得这双眼睛。

幽深冰冷毫无感情。

那个人把王嘉尔绑在马上,像货物一样搬运。

段宜恩在他身后投去忧心的目光。

这其实也没什么。

这一年多的流浪他吃过不少苦了。

只是此时他被颠簸的马弄的想吐罢了。

他又想到,他的太平…他的太平还在普城。

——林在范定会好好照顾它的,他又放下心了。

 

 

=

王嘉尔被丢到地上,然后疼痛使他清醒了。

这是一个很大的后院。

他睁开眼本能的环顾四周的情况。

本以为自己会被关进地牢。

朴少帅踱着步子走了过来,蹲下来捏着他的脸专注的看。

像一个待宰的羔羊

要是我还有劲儿,我一定一头撞上去。

王嘉尔这样想着,却动弹不得。

“龙门镖局的镖师?”

王嘉尔没力气回答他。

“哈。”

朴少帅说,“追了我三天三夜。”

说着,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可把我累坏了呢。”

“来人。”

“在,少帅。”

“把他给我弄干净了,我要好好和他比划。”

“是!”

 

王嘉尔在昏迷和半昏迷间被人洗干净了身体,然后放在了一张床铺上。

半夜,段宜恩端着一些吃食走进来。

“嘎嘎?”他小声喊道,“吃点东西吧。”

王嘉尔睁开微肿的双眼,看见来人,反射性的笑,“师兄你来了?”

段宜恩愣了一下,突然就想到以前他也偷偷给受罚的嘉尔送食物的回忆。

他叹口气,“你呀,为什么不听我的话?以前也是,现在也是。”

王嘉尔正努力吞咽着桂花糕,顾不上答话,就只冲他傻笑。

“慢点,别噎着了。”

嘎嘎,我该拿你怎么办?

 

 

=

林在范有一双会看人的眼睛。

这是他当保卫团团长多年累计下来宝贵的经验之一。

他能看清简单自在肆意而且…善良的王嘉尔,所以他任他在城里晃荡。

任他每日跑来他的家,霸占他的床,任他同他开玩笑…嘻嘻哈哈。

这是别人都不敢做的。

这才走了三日…他想念那个声音。

保卫团副团有谦站在他身旁,其余团员众人都站在他们面前,担忧的看着他们的团长。

“我必须去救他。”

“团长!万万不可啊!”

其中一个团员上前道,“嘉尔小兄弟拼命救了你,你还要去找死吗?”

“对对对,”另一个团员说,“那群军贼可是使枪子儿,丝毫不讲道理的!”

“在范哥,”金有谦侧头看他,“他们说的都是理儿,你…”

“有谦,你还不明白吗。他救了我们一个城…”

“我知道。可…”

“别说了。”

金有谦只好沉默。

他非常明白,在范哥对那个叫王嘉尔的浪人的在乎远超想象。

 

 

=

王嘉尔不知道一个男人还能这样折磨另一个男人。

最初,朴珍荣少帅和他用武器打。

他当初追捕了三天三夜都没追到的人,如今的身体状态又怎么能打的过?

朴少帅看他摔倒在地,然后拉他起来,拳脚相加,王嘉尔只能用手臂堪堪防御。

朴珍荣似乎是觉得无趣,蓦地大吼起来,“看着我,镖师!用你当年的那个眼神看着我!”

自从那次任务成功之后,父亲坐上了大帅的位置,他也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少帅。

这么多年,所有人看着他的眼神除了畏惧,就是畏惧。

他想要再一次看到那个不屈不挠,意志坚定的双眼。

就好像当年的那个小镖师,明明功夫比他差,却好像能凭着那一股子意志追他到天涯海角。

王嘉尔转过头来看他,只当他是个神经病。

朴珍荣勾起嘴角,用手戳他的伤口处。

“对,就是这样。”

然后折磨就变了味道。

他乐衷于看他痛苦的表情。

然后就开始用语言刺激他。

“王嘉尔?”

王嘉尔闭着眼不去看他。

“有没有人说你长得像个女人?”

王嘉尔睁开眼狠狠的瞪着他。

“对,就是这个眼神。”

他开心的拍手大笑。

过了一会儿朴珍荣又说,“那些女人在我的床上都是一个表情,和尸体有什么区别?看着叫人好生想吐。”

“我也想看看你当初那……能让我兴奋不已的眼神,如何?”

王嘉尔听到这里,终是掩饰不住自己的害怕了。

朴珍荣得意一笑,开始撕扯他本就褴褛的衣服。

王嘉尔理所应当的有副好身材,毕竟这些年来,他都没有疏于练习。

朴珍荣无意识的被吸引,缓缓摸上去,然后从兵器袋里抽出一把军刀,在他纹路清晰的腹肌上轻轻划出一道道血痕。

“瞧,这样是不是好看多了。”

他的表情仿佛是在雕琢一件艺术品,带点儿小心翼翼。

他低头对着王嘉尔的耳朵轻声细语,“啊,我想上你。”

王嘉尔一个激灵,“你他妈疯了吗?”

听到王嘉尔竟然还敢骂他,他不怒反笑,“哈哈哈。”

“我就是疯了。王小镖师。来,让我看看你痛苦又快乐的表情吧?”

 

之后的事情的发展就变得不可理喻起来。

朴少帅毫不讲理的在他的身体里蛮冲直撞,欣赏着他痛苦不堪的样子,嘴角还噙着一丝笑意。

眼看着王嘉尔承受不住晕了过去,他情不自禁的用手抚摸着他娇俏的鼻尖。

这个叫王嘉尔的人,能让他开心,能让这叫人觉得无趣的生活平添一丝风味儿,就像那好吃的糕点。

对,他最爱吃桂花糕了。

王嘉尔就像它,看着上去甜腻,吃着也甜腻,吃了之后,还能回味悠长。

 

=

段宜恩站在床边,紧紧的捏着拳。

小时候大家都饿的要命,却还把自己的馒头分他一般的王嘉尔。

被师傅责罚,跑来偷偷给他送水的嘉尔。

每次切磋功夫打不赢他,都会找各种理由不承认的……他的嘎嘎。

他说过,凡事都会让着他,会好好的保护他的。

但真到了这种时刻,却无能为力。

“啊……”王嘉尔痛吟出声,段宜恩匆忙靠近床边,蹲下来察看他的情况。

王嘉尔睁开眼,看到了他,“是……师兄?”

段宜恩猛地点头,“嘎嘎,你……你怎么样?”

他自嘲的笑,“如你所见,不就是这个样。”

“对不起……嘎嘎,我……”段宜恩自责的低下头,“我……想保护你,但我不能违背朴珍荣。”

王嘉尔思索片刻,问,“他……?”

“他救了我……还有师弟们。他于我有恩,我不能以怨报德。”

“我知道了。果然师兄……就是师兄,从来没有变过。”

“对不起。”

“我从没想过要怪你。”王嘉尔冲他笑,“他什么时候能让我早点解脱?”

“……”

段宜恩眉头纠结在了一起,咬着牙,说不出一句话。

王嘉尔却释然,“师兄,有什么关系呢。谁在朴少帅手里能逃过一死?至少,我还碰巧救了一个……好人和一座城的百姓呢,算是为我的下辈子积德了罢。”

第一次,镖局散了,他以为王嘉尔死了。痛彻心扉。

这一次,他绝对不能看到王嘉尔真的死在他面前。

段宜恩下定决心,捏着他的手。

 

“段上校?”

朴珍荣手持一柄略杖走进房间,似乎是刚从某些大场合回来。

“嘉尔中午的饭,吃了吗?”

段宜恩略微欠身,“回少帅,正准备吃。”

“嗯。你先下去吧。”

“……是”,段宜恩看了一眼王嘉尔,退下去了。

 

朴珍荣放下略杖,走近他。

“怎么,舍不得?”

王嘉尔闭上眼选择无视。

“王嘉尔。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他是你师兄。”

朴珍荣看着他,脸上一向维持着得体的微笑,此刻崩坏掉了,透露出满满的恶意和威胁。

“你们还有两个师弟,嗯……名字是崔荣宰和斑斑?在洗尧山对吗。”

他连这个都知道?

他花了大半年才找到他们,可这朴珍荣为什么……?

他还能怎么办?

他没有选择。

“你想怎样,你说吧。”

“哈。你过来。”

朴珍荣穿着干净整洁的军装,冠冕堂皇的坐在实木椅上。

尽管他此刻身上不着寸缕,甚至全身上下的伤口都在叫嚣着他不能再动了,他也必须得起来。

“解开,舔。”

朴珍荣指着自己的军裤,如王者一般,罔顾他的意愿,主宰他的世界。

 


zan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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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冰之城 | 森々 的 Zine 专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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