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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晦暝 Ⅹ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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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 目录功能可以翻到第一篇

嘻嘻嘻,我越来越懒了,溜了溜了


 

    ⅩⅧ.



  他着急了。

  答案几乎就在他面前——不如说答案本身就站在他面前。


  “嘉尔。” 


  堕天使站到他面前,挡住他的目光。

  一袭深色长袍,眸如点漆。

      原来的朴珍荣不是这样的。他有一头灿金的头发,像祖母绿一般的眼睛,整个人都沐浴在圣光之中,朦胧、神圣又高傲。他拿剑指着他,眼神里没有令人退避三舍的杀意,手上的动作却招招直冲要害。

  

  王嘉尔抬眼看他。

  也许是他此刻什么都写在脸上,也许是【先知】之力的牵连,使得他和朴珍荣两者之间已经比谁都接近。所以,他甚至能马上读懂堕天使的想法。他无非是想知道,关于他自己,关于“朴珍荣”的真实。可是他失去的记忆,也正是自己失去的。

       时隔千年,他已无法再忆起当时自己的想法,他看着眼前的人,却也能理解自己当时为什么要把【先知】给他了。堕天使表面上看上去是相当温润的,实际上他的不服输、执着和狠劲也是非一般者可及的,他为了一个虚无的目标,迷惑、追逐、堕天。他对他自己如此之狠。

       想必当时几近无所不知的自己,也是想让这个天使运用【先知】多善待自己,少走点歧路吧。

  结果还是成了如今的局面。

  朴珍荣只是看着他,他或许只是想要一个答案,然而,现在的晦暝已经无法给他答案了。

  “朴珍荣,你到底想要什么?为神界战斗、背叛神界堕天。你在做着自相矛盾的事情。你想要的答案我给不了你,千年前的事情,我早都忘记了。”

  堕天使扯出一个笑,那笑容太过复杂他无法去解读。

  “是吗。无妨。”

  朴珍荣将目光投在他身上,“晦暝,你只是没了【先知】,不是没了【感情】。”

  堕天使凑近他,抓住他的衣领,一字一句,“但是,你不会运用你的【感情】。”

  他说着,微微低下头,含住他的嘴唇,“你有【感觉】吗?”

  王嘉尔一时顿住,他不明所以,但点头,“当然有。”

  朴珍荣笑,“嘉尔。你既然拥有人类的那些东西,为何不变得再像人类一点呢?学会什么是贪婪,学会什么是傲慢,学会什么是嫉妒。”

  他抬手摩挲晦暝的嘴唇,那里刚刚被他咬破了,微微沁出来一点血珠。朴珍荣伸出舌尖将它舔去,像食髓知味的野兽般餍足的看着他,表情里带着一丝痴迷。


  魔君的实体不在附近,他耗损过深,无法完全人型化,他知道朴珍荣对王嘉尔的心思,也知道朴珍荣是不会伤害晦暝的。但他还有一件必须交代的事。

  “晦暝。吾的孩子。”

  “如果你希望,便去找你的父亲吧。吾尚能感知,他还在人间。”

  魔君的声音消失后,四周变得异样的寂静。朴珍荣的目光牢牢的锁着他,仿佛能把他生吞活剥一般。


  朴珍荣又缠了上来,他一只手锁住他的腰,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他的鼻息打在他的脸上,他竟然感觉到一阵湿热粘腻。

  王嘉尔联想以往的到一些不好的画面,他微微挣扎了一下,却发现自己没能成功。

  堕天使凑到他耳边,“亲爱的晦暝。以往的每一次,你都没有顺遂我的意。你问问自己。”他的唇几乎就要挨到他的耳朵,“明明难以抗拒我,为什么还要一次又一次的拒绝我?”

  “嘉尔,你对我是否太不公平?”

  “偶尔,也让我尝尝你情我愿的滋味如何?”

  

  “离他远点。”

  夜色的巨大镰刀反射着冰冷的光,锋利的刀尖直直对着堕天使的脖子,镰刀上冒出的寒气逼的朴珍荣后退了一步,他摸着脖子上几乎要被冻伤的地方,脸色变得狰狞。

  “呵。冰瞳。或者我该叫你——林在范?”

  冰瞳冷漠地撇开目光,对着王嘉尔,“晦暝。”

  “你……还好吗。”

  王嘉尔点点头。

  “你,怎么样?”

  

  王嘉尔看着眼前的他的千年的好友,上前一步。他身上……少了冰瞳的淡漠,多了点别的什么东西。既陌生,又熟悉。

  “你到底……是林在范,还是icehco?”

  林在范抬眼看他,冰蓝色的眸子里有什么在闪耀。

  “你觉得呢?”

  堕天使走过来,将双方的距离拉开,插在中间,面对着林在范,“冰瞳,你才应该离他远点。”

  “你这个不人不魔的东西。”

  林在范刚才还柔和了些许的眉眼又瞬间僵冷下来,他握紧霜之哀伤的柄,蓄势待发。

  王嘉尔抬手放了个防御罩,无奈,“你们该不会是要在家门口打吧?”

  他指指自己的住所,“荣宰脆弱的很,经不起你们折腾。”

  说着,他又道,“你们要是有多余的力气没地方使,斗技场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听到这里,朴珍荣把刚拿出一半的骨杖又收进袍子里,冷哼了一声。

  “嘉尔,我下次来找你。”

  说着,消失在原地。

  冰瞳仍站姿原地,一言不发。

  “你还没恢复吧。”

  林在范点点头,“不足六成。”

  “我知道你,向来都是可以的。林在……Icehco。”

  王嘉尔知道冰瞳向来不善表达,他冲他点点头,转身回了家。

  留在原地的林在范低着头,他微微发力,在手心凝结了一团冰霜之力,看着那团仍不成熟的力量,目光深凝。

  

  -

  

  人间界。

  黑发黑眸弯着嘴角的男子刚从酒吧出来。他长得肤色白皙,眉目如墨,眼尾高高的吊起,看上去又邪又痞。他的衣服上有不少暗色浸湿的痕迹,细细一看,泛着红,似乎是新鲜的血迹。他抬手抖了抖衣服,用拇指嫌恶的擦去脸上几枚口红的印记,笑容也随之消失。

  男人掏出车钥匙,驾车而归。

  车行驶到偏远的地区,人烟逐渐荒芜,隐隐约约可以在山林里看见一幢别墅。他将车停到门口,眼神凝滞了下来。

  推门而入,刚入眼的就是暗紫色的巨大结界。结界里有个人,穿着一身暗红色的睡衣,正拿着一杯红色的液体,一点点的摄入。

  刚进门的男子看到这一幕,笑了。

  “你倒是挺悠闲,Marlyn。”

  结界的里男人仿佛没听到似的,他只是拿着杯子,眼底划过一丝厌恶。

  男人似乎早都习惯了,他放下手里的那串车钥匙,弯起嘴角,“好喝吗?血?”

  说着,他自己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一瓶瓶容器,在指尖凝了一些黑暗物质,对着容器发力。容器里暗红的血液在能量的作用下逐渐沸腾,并且变得鲜红刺眼。男人把那一个个小玻璃容器拿给结界内的Marlyn看,“你看,这是我为你找的最放浪的舞女的血液。”

  “这颜色……人类还真是如出一辙呢。”

  “就像你那个放-荡的人类妻子一样。”

  Marlyn手心一抖,杯子与地面相撞,放出清脆而又刺耳的声响。他疾步走到男人面前,用力捶打着结界,背部的巨大黑色羽翼因为愤怒而猛地大张,“我不许你侮辱她!Beelzebub!”

  拿着容器的人,也就是Beelzebub(别西卜),我们的魔王眯起眼睛看着他,“Marlyn……虽然这个问题,我已经问了你300年。但是我还要再问一次。你倒是告诉我,那个死了的人类女人,到底哪里好,让你甘愿为她,被低级卑劣的血族转化?”

  “闭嘴。”

  “结果呢,她还不是被她的同族——哦,我说的是血族所杀。”

  “闭嘴……”

  “Marlyn……你为什么要背着我,去找女人呢?”

  Beelzebub脱下沾染着血液的白色手套,眼底是一片猩红,“你为了她,从一个堕天使变成了半魔半血族的玩意儿,无法战胜渴血的欲望。”

  “太可悲了。”

  他透过自己一手建立的结界,去捏Marlyn的下巴,Marlyn这几百年来在体内两股相冲的力量下,早已虚弱至极,他在Beelzebub手里,仿佛一个任凭摆布的玩偶。

  “有我在,明明你想做什么、想要什么都可以的。”说着,他露出一个嘲讽的笑意,“你的孩子……那个留着几分之一肮脏人类血液的……Jackson Wang。”

  “他真是很有意思呢。是我这千年来,见过最有意思的生物之一了。”

  怀中的人动了一下,“Beel,别动他。”

  “是吗?你在提要求吗,亲爱的Marlyn?”

  “那我能动你吗?”

  听到这里,Marlyn沉默的抿紧嘴。

  

  -

  

  “你的父亲。仍在人间。”

  魔君的这句话在王嘉尔的脑袋里久久盘旋无法释去。

  他的……父亲吗。

  他的至亲,他诞生以来,从未见过的……至亲吗。

  王嘉尔看着自己的手心,发现他竟然在微微颤抖着。这么多年了,他终于也知道,【渴望】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了。


  他,【渴望】见到他的魔君口中的那个所谓的“父亲”。

 

  月族小精灵崔荣宰在荷叶制的小床上揉揉眼睛,看着王嘉尔在月光下深思。他困得不行,“嘎嘎,你在想什么?”

  王嘉尔抬眼,拿指头戳了戳他,“月亮这么好,赶紧睡吧。”

  小精灵点点头,慢慢阖上眼,再也抵抗不住倦意。

  




tbc


这部分告一段落就要进入下一个部分啦

这文是卡得越来越厉害了(^_^A;)

这中二风是走到底了w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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