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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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kson]The Savior (D/S)

迟到的段王生贺……

宜嘉。

欧美三大设之一BDSM里的支配与臣服( Dominance & Submission ,即 D/S )设定

D/S设定太带感……感觉并非仅仅是一方强加于另一方的关系,是双方互相治愈的过程……非常有爱。。


(注意:本文比较片面,并不能反映完整真实的D/S关系,当做一个梗看看就好。

贼短=A=





王嘉尔第一次看到那个不知该称之为男人还是男孩的人的时候,是在大马路上。

那个人从他身边擦肩而过,头顶着浅色的棒球帽,套着红色OVERSIZE的卫衣,即使脸藏在棒球帽和衣服的连帽之下,也能看到长得尤其精致的面容。

王嘉尔因此驻足了两秒,他只是单纯的觉得赏心悦目,仅此而已。

可是没想到第二次再在商场一家男装店见到他时,就变成了完全超出他理解能力的状况。

他拿了两件衣服走向试衣间,却没有看到尾随而至的人。

段宜恩把他推到最角落的试衣间里。

“Submission。”

“Sub...submission?”

王嘉尔一头问号。

那个人凝视着他,片刻后又一字一句的说道,“你需要我。”

“需、需要你?我……我?”

“sub,我感觉得到,你需要我。”

“你……有毛病吗?”

段宜恩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但他此刻看上去异常具有攻击性,他看着王嘉尔,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可以让你感受到前所未有的——”

他略微顿了顿,“但是——”

说着,他一只手伸过来,捏着他的脸颊,力气大到让他感觉疼,另一只手从他的衣服下摆伸进去,富有技巧性的抚摸。

王嘉尔被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你是变态吗?你放开我!!!”

王嘉尔此刻被他人强硬地控制着,说话困难,除此之外,更多的则是对这个陌生人的抵触。

他想要反击,却莫名的失力。

“滚……滚开!”

段宜恩把他推到墙上,压制得死死的,他贴到他耳边,低声细语,“你该庆幸我不是萨德主义者。”

说着,不徐不疾的褪去他的衣服。

王嘉尔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完全没有还手之力,就好像无形中被什么吸走了力气。


这里和谐两句话,跳过也行,如果想看点这里


过了片刻,段宜恩退出来,“认主吧。”

王嘉尔整个人都像在水里浸泡过一般,汗津津的,他虚弱的靠在那里,神色苍白,因疼痛身体止不住的战栗,心里理所当然的对这个施暴者满负抗拒,说出来的话几乎都是气音,“你他妈……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放……屁。”


段宜恩笑了一下,不以为然。

他俯下身去,拍拍他的脸,“不要顶嘴,我脾气不好。”

说罢,他站直整理裤子,然后拉好拉链,“我今天还有事,下次见。”

王嘉尔看着那个人掀开门帘走出去,一直紧绷的精神和身体才放松下来。

他有股莫名的气场——让他止不住畏缩害怕,甚至是下意识的按照那个人说的去做。

王嘉尔一直不理解男人所说的sub是什么意思,也不懂他的认主是什么意思。

他是造了什么孽,碰到这样一个变态?


他终是在家里休息了一个星期,才完全好转过来。

在战战兢兢的和每一个人保持距离约莫两个多月之后,王嘉尔才渐渐的又回到了之前的生活状态。


他在公司把文件全都过目并且签字了之后,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他努力睁开疲倦的双眼,揉了揉眉心,披上西装外套,下楼去拿车。

王嘉尔一如既往的打开车门,坐进去,仰着头眯了一会儿。

再醒来时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于是他发动引擎。

到了家,王嘉尔正准备下车,却发现手机不在衣服荷包里,也许是掉到地毯或者坐垫上了?

于是他按开车内的灯,以便寻找一番。


“你在找这个吗?”

——突如其来的低沉嗓音自后方传来,赫然一个人坐在后排,在后视镜里冲他摆摆自己的手机,勾起一边嘴角。

王嘉尔吓得整个人一抖,瞪圆了眼睛,惊惧地看着他。

这不就是上次那个——

“两个多月了,你还是这么弱。”

那个人吐出长串的句子,“一个如此可怜的sub,怎么敢在外面到处跑?” 

说着,他的眼神由上至下的在他身上逡巡,如同鉴别一件物品。

“尤其是你这样的sub,更能激发Dom的本能。”


王嘉尔压根儿不知道他在逼逼什么,他只觉得这个人悄无声息的上了他的车,还在后面坐了这么久,而自己竟然一点都没发现,这个事实太过可怕了。

段宜恩一只手伸过来,捏着他的脖子,“下车,回家。” 

王嘉尔艰难的咽了咽口水,自段宜恩的手碰到他的那一刻起, 他浑身都在发抖,他用满是冷汗的手去抓副驾驶上差点遗落的外套,转过身去打开车门。


王嘉尔在进家门的时候祈祷着段宜恩千万不要跟着进来。

可是他才刚把门锁扭开,就被后方的人大力推了一把,整个人倒进了屋子。

“你……你干嘛!!!”

“闭嘴,我没让你出声。”

王嘉尔还保持着刚才被推倒的状态,躺在地上,此刻段宜恩的手掌着他的脖子,他仿佛被控制着命脉,动弹不得。

“王嘉尔,看清楚我是谁,我是你的dom。”

“我是你的主人。”


他如同明誓一般,一字一句的在他耳边说着,仿佛要把这段话念成一句咒语。

“你……先放开我。”

王嘉尔挣扎着,被紧紧掌控的脖子让他感觉呼吸困难,他此刻都无力再去思考这个陌生的男人是如何知道他的公司地址的,又是如何知道他的名字的。

段宜恩置若罔闻,俯下去,想要啃咬他的嘴唇。

王嘉尔极力想要避开这个吻,段宜恩就在他的脖子上猛地施力,王嘉尔在恐慌和缺氧之中张开嘴唇,任凭段宜恩肆虐。

“听话。”

段宜恩离开了他的嘴唇,手上也松了一点。

王嘉尔因窒息而猛烈的咳嗽,他大口大口的汲取着氧气,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刚刚那如同死过一次的感觉,眼角的泪水再也无法抑制的倾泻而出。

就在这个期间,段宜恩把无力抵抗的王嘉尔拉起来,丢到沙发上,自上而下的看着他,仿佛在看自己的所有物。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别折磨我了……求求你。”

王嘉尔已经被这个人整得有阴影了,在他压倒性的气势和手段之下,已经忘记了反抗,在沙发上缩成一团,战战兢兢地不敢直视这个人。

“你知道的,sub,让你的dom满意的方法。”


sub、dom?

王嘉尔突然想起刚才这个人说过的话。

“主、主人……”

段宜恩稍微露出一点满意的笑,坐到沙发侧边,缓缓抚摸沙发上人的头发。

就如同想象中的那般柔软。

他看着又惧又累的人,拍拍他的背,竟像是安抚,还带着一丝温柔。



段宜恩观察王嘉尔很久了。


发现自己是Dominance还是在一个 Submission向他寻求建立关系时。

那是个男性的Submission,却脆弱,不堪一击。

那个 Submission用渴求的眼光看着他时,他却感到了抗拒。

他的心理上对这个Submission有控制的欲望,可生理上他却对他产生厌恶。


这个人不是他想要的Submission。


第一次见到王嘉尔的时候,他甚至以为他是个dom。

漂亮的五官之下,是满满的男性荷尔蒙,矫健的身姿,看上去明朗的性格。

他开始幻想他大大的眼睛里溢满泪水的模样,想着想着,竟然无法控制的起了反应。

王嘉尔应该是个未被开发、尚未觉醒的极品sub——这对他而言可真是又惊又喜。

为了进一步确定这个事实,于是他开始暗中观察和跟踪王嘉尔,他本来就是做这行的人,对于毫无戒心的人行事起来更是方便。

他看着白天在公司里活泼开朗的人在回到家后就变了一个样,空虚,寂静,低沉,失去了明亮的笑容,仿佛行尸走肉。

他注意到王嘉尔每天睡觉之前都会写日记。

于是某一天,他轻易的就从二楼没关严的窗户翻进了他的卧室。

清风抚着窗帘,书桌上是未合上的日记本。

他翻开第一页。


07.13  夏   阴


阴郁低沉的天色仿佛快要落泪

只能无所事事打发着时间

无处倾诉的愁绪无奈往心里咽


段宜恩皱着眉,又往后翻。


10.13  秋   阴


一切都似乎岌岌可危 心惊胆战畏惧着明天

就算一味寄望于后天 也明白其实毫无答案

面对沾染现实如同黑夜的明天又能去描绘什么

孤独和寂寞终将伴随空虚无望,将我吞噬殆尽


段宜恩抿紧的嘴角和紧绷的眉头缓缓松开了,他心中莫名涌出的情感,不是冷漠,不是控制,不是征服。

也许是心悸过后,凭空萌生的吧。

他想要拯救,拯救那个把自己关在壳中的人。

那样,于他而言何尝又不是一种拯救呢?原来他们,都是需要拯救的病人。

既然如此,如果他不愿意敞开心门,带着抗拒,不愿意面对这个世界,那么,便用些强硬的手段,敲碎他的外壳好了。

他拿起笔,在王嘉尔最后一天的日记末尾写下一句。

——何不绽放自己的光彩?






END



文中日记部分来源于ROOKiEZ is PUNK'D - コンプリケイション 网易云歌词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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